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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持风格的简报

    家中小区的路由被雷劈了
    电脑的主板电容被击爆
    Oh,yeah
    我在网吧向各位报道:我还活着。
    要38要69耳扇你爸爸那个手机号的SIM卡丢了,各位要保持联系的请留言,在下会不定期关注此地的

    泪流满面

    桂林下雨了
    这一刻……
    我泪流满面
     

    當幻想成為現實,我們稱之為夢魘

    这是赤裸裸的炫耀
     
    我收到巧克力!

    一生未暴露身份的地下党员胡宗南

    猎奇系列的东西啊
     
    一生未暴露身份的地下党员胡宗南


        对于胡宗南率25万大军与毛率的2万西北野战军在陕北打了1年,屡吃败仗,毛从容应对,从不惊慌,原来就觉得肯定有内奸。后来也听我党说过,我们在台湾还有极高层阶的间谍。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人就是胡宗南。回头想想,也很正常。胡宗南出身贫苦,早年思想左倾,艰苦朴素、不爱钱财、不好女色,是个理想主义的人物,的确是个理想的地下党员的人选。胡宗南最终以一名一生没有暴露身份的国民党要员身份死在了台湾。

        下文可能能够更好的表述。

        一九四七年初,当蒋介石攻不动北满根据地时,他知道事情糟了。蒋需要战场上的胜利,来鼓舞士气,给人们以希望。他想出了攻占中共大本营延安这个主意,在三月一日的日记里写道,占领它‘对于政略与外交,皆有最大意义’。蒋把这个重任交给他最信任的人:胡宗南将军。蒋对胡信任到把二儿子纬国托付给他,纬国结婚时蒋不在场,‘父亲’一角由胡承担。

        经过多年的研究,我们认为:胡宗南的真实身份,和张治中一样,是黄埔出身的红色代理人。一九二四年,孙中山想在苏联资助下征服全中国,请莫斯科出钱出师资,组建国民党黄埔军校,蒋介石做军校校长,周恩来任政治部主任。莫斯科当仁不让地在军校里埋下许多钉子。

        胡宗南是第一期毕业生。军校里,大家都认为他是共产党。这是因为他与军校卫兵司令胡公冕过从甚密,胡公冕是公认的共产党员。这时贺衷寒等有影响的人物为胡宗南说话,加上胡又发起组织了反共的孙文主义学会,他就没有被当作共产党人对待。两胡一直是好友,抗战时蒋介石派胡宗南守在延安的南边,胡宗南有时派人去延安,派的就是胡公冕。今天,中共正式承认胡公冕是地下党员。

        胡宗南有个亲密朋友是军统头子戴笠。胡结婚是戴笠做的媒。戴笠命令胡军中的特务把上报的情报抄送胡一份,这么一来,没人敢报告任何对胡的怀疑。

        一九四七年二月二十八日,蒋介石从南京电召胡,部署进攻延安。同一天,毛就得到了情报,决定延安紧急疏散。

        三月十八到十九日,胡宗南占领了延安。国民党大吹大擂称这是伟大胜利。但是胡占领的不过是一座空城。

        毛在陕北只留下两万来部队,不到胡宗南二十五万大军的十分之一。他坚持不准其它战场抽调兵力入陕增援。对延安即将失陷而惴惴不安的高级将领们,看到毛泽东如此胸有成竹,既吃惊,又敬佩。

        更令他们和毛身边人惊叹的是,向来注意安全的毛,在胡宗南进城前几小时才离开。胡军的枪声一阵紧似一阵,警卫员们催了又催,他就是不走。最后说走,车门为他打开了,司机启动了发动机,再次提醒他,他却背着手站着不动,眼睛凝视着延安的标志宝塔山。

        国民党的枪声已在近处响成一片时,毛才不慌不忙地向北动身,乘坐原美军观察组留下的吉普车。跟他同车的有现任参谋长周恩来和毛夫人江青。一路上,毛和周说说笑笑,用警卫员的话说:‘好像这不是一次撤离后的行军,而是平常的旅行。’

        到了延安东北三十公里的青化砭,毛叫司机把车开慢,凝神四下看着。行车的公路沿着一条狭长的河谷,两边是黄土大山,被山洪暴雨冲刷成无数崖峁沟壑,是打埋伏的好地方。警卫员看见毛一边细看,一边‘情不自禁地点着头’,觉得‘很迷惑,不知道他的眼神和动作是什么意思’。一个星期后他们才明白。三月二十五日,胡宗南的第三十一旅旅部和二千九百官兵在这里走进了中共设下的埋伏圈。

        四天前,毛在陕北的全部军队两万余人就已在青化砭设伏。而胡宗南的三十一旅是在中计的头一天,才从胡宗南本人那里接到命令去青化砭。据少将副旅长周贵昌说:还未到青化砭时,他们探知那里有伏兵,当即电报胡宗南。胡‘来电斥责说:“贪生怕死,畏缩不前,非军人气概,绝对要按规定北进,迅速占领青化砭,否则以畏缩不前论罪。”’这个旅只好硬着头皮往前,结果被全歼。

        这时,胡把主力派往另一个方向的安塞,使他们不可能来青化砭救援。

        三个星期后的四月十四日,胡军一三五旅在延安正北羊马河又同样中了埋伏,死伤加俘虏五千人。就像在青化砭一样,可能援助的胡军主力远在西南方被高山深峡阻隔的另一端。

        中共的第三个轻而易举的胜仗,是打下延安北边五十公里处的蟠龙,那里储存着面粉四万多袋,军服五万多套,武器弹药不计其数,是胡宗南全军的补给基地。胡宗南只派一个团加旅部直属队守卫,把驻扎在那里的两个兵团七个半旅派往远在北方的绥德,说是中共主力在那里。四月二十六日两个兵团从蟠龙出发,两天后发现中共好几个旅的大部队正朝跟他们相反的蟠龙方向运动。他们认为‘部队不宜前进’。但胡宗南仍坚持命令他们 ‘急进绥德’。五月二日到达绥德,等待他们的是空城一座。就在这一天,已把蟠龙团团围住的中共军队开始进攻。

        战前一两天,蟠龙守军发现四周有大量伏兵,据守军一六七旅少将副旅长涂健说,‘我们判断解放军主力确已在蟠龙地区集中,并有积极围攻蟠龙的企图,于是我们即刻向胡宗南报告。不料胡宗南接到这一报告后’,‘认为我们是有意夸大敌情’。

        蟠龙两天后失守,胡宗南在陕北的前进补给站的物资、武器便全部落在中共手里。据胡手下连长徐枕说:由于物资尽失,部队主食靠空投,天气热了,还脱不下充满血腥味和汗臭的冬衣,单军装都因储在蟠龙而落到中共手里。士兵没有鞋穿,只好从共军腐尸中脱取布鞋,虽然竭力清洗,依然恶臭扑鼻。疾病蔓延,但是药品也都随蟠龙而失去。‘对战力之损耗,实难以估计。’

        中共在胡宗南占领延安不到两个月就打了三场大胜仗,新华社向全国广播,宣布毛泽东依然留在陕北。这一消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尽管毛不在延安市内,他没有像国民党宣传的那样被赶走,陕北还是他的天地。

        在胡宗南占领延安的一年中,胡军被调来调去,从来找不到中共主力,反而不停地中埋伏,一场大似一场。中共牢牢掌握着陕北大部分地区,毫无顾忌地热火朝天搞土改。毛离延安不出一百五十公里。他的随从从八百人增加到一千四百,包括一个骑兵连,还有一组规模庞大的电台,一天二十四小时工作,跟苏联以及全国各地的部队、根据地保持联系。每天,毛都用电报向全国各战场发出指示。

        自占领陕北以来,毛第一次在他的领地旅行。跟长征不一样,这次他谢绝坐担架,自己走路、骑马,身体练得十分强壮。旅途中厨师为他预备好了他爱吃的香肠、辣椒。毛通常不在老百姓家或餐馆里用餐,怕不卫生或被人下毒。他睡得香,甚至不用吃安眠药。他兴致勃勃地游山玩水,还让专门从东北前来为他拍电影的摄影队拍了好些镜头。江青弄了一部照相机,整天摆弄来、摆弄去,她未来的摄影爱好就此开始。毛的苏联医生不时从黄河以东的根据地过河来给他检查身体,然后向斯大林汇报。

        有一次,毛差点儿遇险。那是一九四七年六月,他在一个叫王家湾的村子里逗留了将近两个月,住在农民家里,头一回跟老百姓同在一个屋檐下。他住得很惬意,每天散步、跑马。天热了,警卫员砍了几棵树给他在室外搭了个凉棚,用树枝树叶编织成田园风味的棚顶。毛很满意,黄昏时爱坐在凉棚里看书,念英文以作消遣。

        六月八日,胡宗南手下的军长刘戡带着部队突然出现在附近。原来,毛住地的一名小学教员逃跑了向刘戡报信,说村里有很多电台。刘估计毛就在这里。刘戡出其不意的到来,使毛泽东朝周恩来大发雷霆。他们争吵着怎么办,往哪里逃去。要彻底安全只能往东走,过黄河进入根据地,船和汽车一直停在黄河边日夜待命。但问题是路太远了,他们跑不过刘戡的人马。毛只能往西去,朝戈壁滩走。决定作出后,村里老百姓被集中起来往相反方向‘转移’,想引开国民党军。

        那天下着大雨,山路太滑没法骑马时,专门挑选的膀大腰圆的警卫把毛背在背上。电台不出声了,以防被发现。只有一架电台在紧张地工作着,显然是跟胡宗南联系要他把刘戡调开。毛在陕北时,跟胡军中的电台联系从未中断过,管发电报的机要人员告诉我们: ‘他们的行动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还说:‘我们的人的身份有的直到现在也没公开。’

        刘戡真的被调走了。六月十一日晚,他就在毛的屁股后面,近到毛的警卫能听见他的队伍说话,能看见他们的火光。毛的警卫紧张得‘头发都快立起来了’。正当他们准备誓死保卫毛时,毛满面笑容地从窑洞里出来,说敌人要退兵。果不其然,警卫们瞠目结舌地看到,刘戡的队伍沿着山沟跑过,没碰他们一根毫毛。胡宗南给刘戡下了死命令:‘向保安南之双儿河集结,限十四日拂晓前补充完毕。’保安曾是毛的首府,胡声称‘匪主力’在那里,刘戡非得按期到达参加‘围剿’不可。结果保安又是空城一座。毛的随从们为毛的 ‘神机妙算’惊叹不已。

        在这场虚惊中,斯大林接到紧急要求,派飞机接毛去苏联。斯大林六月十五日回电答应时,毛已经安全了。毛给他在黄河河东的中共领导发了封口气轻松的电报:‘本月九日至十一日,刘戡四个旅到我们驻地及附近王家湾、卧牛城、青阳岔等处游行一次,除民众略受损失外,无损失。现刘军已向延安、保安之间回窜。’毛不去苏联了,但他下令‘即日动工修理’黄河边上的一个飞机场,以备万一。

        刘戡不久便死在毛的手里。一九四八年二月,胡宗南下令他带两个师,增援延安与黄河之间被中***队包围的宜川。此行有三条路可走,胡指定刘戡走经瓦子街的洛宜公路。刘戡是二月二十六日得到命令出发的。三天前的二十三日,彭德怀的军队就已经在瓦子街设伏击圈。彭在视察地形时,看到这里的公路两侧,山高坡陡,沟深谷狭,遍布梢林,满意地说:‘这真是歼敌的天然好地形啊!’

        刘戡的先遣队发现中共大军埋伏,向胡宗南要求先打伏兵,‘解除翼侧威胁,’‘如不先去掉这一翼侧威胁,仍沿洛宜公路前进,不但不能完成解围任务,而且解围部队本身必遭危险’。胡宗南一口回绝,要该军 ‘按照原定计划,沿洛宜公路迅速前进’。刘戡手下的二十七师中将师长王应尊回忆道:胡宗南的命令‘使全军官兵大失所望,忧心忡忡,但亦无可奈何。’‘在行军中大家低头不语。’他们就这样明知走进‘口袋’里而不得不走进去,‘全军士气颓丧已达极点’,‘刘戡十分冲动地对我说:“算了,打完了事!”’。两天激战,数名将领被击毙后,刘戡在重围中自戕身死。

        王应尊师长有幸乘夜色脱逃,到西安见到胡宗南。‘他虚伪地表示惋惜,并说什么只有这点部队你为什么要去呢?我心想我的部队都被你绥署[胡的司令部]指挥得七零八落,难道要增援宜川时你还不知道我二十七师有多少部队吗?’王师长写道:‘刘戡整编第二十九军被歼后,胡宗南集团军心涣散,固不待言,连蒋管区的人心亦十分动荡,特别是关中一带,人心惶惶,一片混乱’。陕北战场国民党彻底完蛋的命运就此定下,蒋介石想利用‘收复延安’鼓舞人心的初衷,断在胡宗南手里。

        蒋介石在一九四八年三月二日的日记里写道:‘此一损失,全陕主力几乎损失三分之一以上’。他很清楚这都是胡宗南的责任:‘宗南疏忽粗率’,‘重蹈覆辙’。然而,当胡宗南假惺惺地要求辞职时,蒋介石用伤感的满篇空话拒绝了他: ‘宜川丧师,不仅为国军剿匪最大挫折,而且为无意义之牺牲,良将阵亡,全军覆没,悼恸悲哀,情何以堪。该主任不知负责自效,力挽颓势,而惟以撤职查办,并来京请罪是请,当此一方重任,正在危急之际,而竟有此种不知职守与负责任之表示,殊非中正之所期于该主任者也。’ 一场敷衍了事的调查报告把责任都推到死去的刘戡身上。国民党遵循的是官官相护的传统,更何况人人都知道胡宗南是蒋介石宠信的天之骄子。

        蒋介石容忍胡宗南一犯再犯的‘错误’,一打再打的败仗,再清楚不过地说明了他用人的风格和判断力。他刚愎自用,无条件地信任他喜欢的人,天塌下来也给他们撑腰。他的固执使他犯了错误不肯回头。胡宗南毁掉了陕北的军队,蒋介石居然允许他把别处的部队也调去陕北,让毛泽东吃掉。美国主要军事顾问巴尔说:胡宗南‘说服’ 蒋介石‘不断向他的战场增兵,使得国民党在华东战场后来蒙受灾难’,华东一些重大损失就是‘兵力西移的直接后果’。而西移的兵力要么没用,要么也被毁掉。

        在胡的鼻子下转了一年后,一九四八年三月二十三日,毛泽东离开陕北东渡黄河。渡口的河滩山坡上站满了组织起来送行的老百姓,毛上船前还跟区镇干部一一握手话别。这样闻所未闻的透明度,意在显示他不是偷偷摸摸地溜走的,而是以胜利者的姿态告别的。一个月后,胡宗南在损兵折将十多万后,干脆放弃了延安。毛对中共的胜利没有大事张扬。师哲说:‘我以为毛主席会发贺电,便等在一旁,准备执行任务,可是没有。’显然毛不想让胡召来太多的谴责,以防蒋介石真的撤他的职。 我打赌没人在这里认真看完这一篇东西。

        胡宗南继续给蒋带来一次次全军覆没,最后一共有几十万大军丧失在他手上,连同美国援蒋武器的三分之一。蒋介石逃往台湾时,派飞机来接胡宗南。胡想留在大陆,却被部下一拥而前,急拥上了飞机。到台湾后他受到监察院的弹劾,说他‘受任最重,统军最多,莅事最久’,‘贻误军国最巨’。弹劾因蒋介石的庇护而失败。之后,蒋还派胡主持‘反攻大陆’的工程,包括派人潜入大陆。这些人都一一落入中共的罗网。胡死于一九六二年。蒋介石后来也许意识到他用人的灾难性错误。黄埔是他的基地。但是他的侍卫、台湾后来的行政院长郝柏村告诉我们,蒋在晚年 ‘对黄埔军校的人都不愿谈起’。会不会是蒋介石猜到了,黄埔军校里曾埋下一群中共的钉子。
       
        胡宗南身边有一些中共情报人员,最知名的叫熊向晖。但熊等不是决策人,不可能下一系列具体命令,导致胡军一再被歼。熊本人在1947年5月21日就离开了胡宗南。

    六英尺下,SIA以及桂林米粉

        《六英尺下》是HBO的一部3季的电视剧,或者翻译成《殡仪馆风云》,讲述的是一个专门从事殡葬服务家庭的逸事,围绕这个麻烦家庭的生活琐事、他们的关系和矛盾,展现一群普通人的悲喜苦乐。 影片中的费舍家族由四个成员组成,母亲露斯、大儿子奈特、小儿子大卫和小女儿嘉儿。费舍殡葬业的创办人父亲纳赛尼尔 费舍尽管已经不在人世,但是他的形象却经常出现在家人的幻想中。他留下的家族业务由家庭的其余四个人员打理。长子奈特一直在殡葬业务和初为人父的家庭角色中寻找平衡;而母亲露斯则希望与儿孙们拉近距离;次子大卫独自在外居住,和他合住的是他极度情绪化的合伙人基斯 查尔斯;小女儿富有艺术天赋,处于精力充沛的青春期。该剧讲的其实是有关:生、死、罪、死后的生活等问题,每一集都会有一个人死,各种各样的死法,残酷的、荒诞的.这些逝去的人们被送到那个开殡仪馆的家里,在那儿生者与死者进行对话,死者回首自己的人生。有庆幸也有牵挂,而生者会因死亡而被触动,思索什么才是短暂人生的意义。(家里开殡仪馆,美帝的生意做得真是细致啊)
         SIA的《Breathe Me》是该剧的片尾曲。事实上我是先听到片尾曲,再知道这部片子的(虽然到目前我也没看过)。我总是不注意近在咫尺的东西,同时我也不注意远在天边的东西,换句话说,我什么东西都不关注。我不光选择性失忆(据说,伟人都这样),而且选择性失明。SIA的专辑《Colour the small one》中文名译作‘生命的色彩’,直接把small的含义给去掉了,可见翻译的人压根就没听……
         今天由师妹**诚意请客,所以去吃一顿石记桂林米粉,两块大洋一碗的卤肉粉。石记是桂林传说中的米粉店,号称解放桥以北第一的米粉摊子,素有“北石记,南车站”之威名。今日一去,果然名不虚传,做的果然是传统米粉。理论上来说,桂林传统米粉以马肉米粉为尊,讲究汤鲜粉脆,但马肉米粉制作麻烦,后来就被卤肉粉和汤粉所取代,现在的马肉米粉只有一些大饭店里还做,但做出来也是无味至极,民间的东西要是上了厅堂,也就失了立身之本了,此事按过不表。单说这石记米粉,其实也一般,桂林的米粉店甚多,没两家的风味是一样的,可都算桂林米粉,且各有特点,比如说全州的红油米粉,配料少,单靠汤头和红油的辣劲取胜,所以用的是自制的细粉,口感弹性最好;卤肉粉汤汁少,用的却是宽粉(桂林人称之为切粉),宽粉弹性不足,但是容易入味,配合多调料的卤汁正好;粗粉口感弹性介于两者之间,最适合的就是猪脚熬的汤粉。现在外地开的桂林米粉甚多,卖得名目也是多种多样,其实那些都是非桂林人开的,比如说原来沪西校区门口的那家是四川人开的,卖的什么牛腩粉更是古怪,至于嘉定校区的田仓米粉,却是广东风味的。
         桂林米粉的兴起,和广东分不开,据说最早把桂林米粉招牌打出去的是在广州的一些南宁人,柳州人,米粉制作快,做一碗米粉只要两分钟不到,适合广州的快生活节奏,是桂林米粉成功在快餐立足的原因。不过老桂林人性懒恋家,不喜在外谋生,再加上桂林人口味重酸辣,外边的米粉都要入乡随俗,所以外边所卖的大抵都是些东施李鬼之流。据说在浦东有一家桂林人开的米粉店,口味正宗,但没有亲去,也只是听闻而已。

    囧中自有囧中囧,囧囧中有囧終中

    囧適囧囧囧囧囧,囧囧囧又囧囧囧

    囧是商囧又或冏,囧中亦有囧中終

    囧亦囧囧,不囧非不囧,窘又不是囧

    囧囧有囧,冏又看似囧,那麼多個囧

    囧,囧囧,囧中囧,囧中囧又囧,

    囧中自有囧中囧,囧囧中有囧中囧又囧

    囧囧囧非囧囧中有囧是囧囧又囧囧囧中有囧又看似囧

    唸完就囧

    世界真奇妙(2则)

    以下两则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感慨世界真奇妙啊
     
    一,某甲,小学友。自初中别后多年不见,其人宅,溺于网游。大学三年未上课,去年再从大一读起。今年再见时居然有美女相随,问之,玩网游所识,一见如故,故同居之。世界真奇妙。现某甲屡屡示其女友于吾辈前,大赞网游之妙!
     
    二,某女,貌清纯。曾叱责本人不识爱情。现闻其周旋于三人之间体验爱情,虽道听途说,亦觉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操,老子真纱布!

    东条上等兵太赞了!(ZT)

    1941年10月18日,东条内阁成立。东条一人就兼了总理大臣,内务大臣,陆军大臣,后来从1943年10月8日起再兼商工大臣,还是嫌官职不多,从1943年11月1日起又新设了个军需大臣的位子来兼一下,这里面还没包括从1942年9月1日到9月17日兼了半个月外务大臣和1943年4月20日到23日这三天里兼的文部大臣。

    反正一句话,那届内阁就他一个人给包了。不但这样,到了1944年2月21日起,他干脆把参谋总长这一属军令系统,按当时日本法律与政府无关的职位也给兼了起来。

    所以,日本历史学家秦郁彦教授在评论东京审判的时候说过,审判东条英机没有必要设立国际军事法庭。就按日本国内的当时现行法律判下来的结果是一样的。《刑法》《陆军刑法》《战时刑事特别法》《陆军惩罚令》等等,按哪一条法律判下来的结果全一样。

    皇军的参谋们有几个特点,一是心眼小,再有就是喜欢用唯唯诺诺的人。这两点在东条英机身上表现的特别突出。

    东条英机不太聪明,所以特别讨厌聪明人。石原莞尔称他为“东条上等兵”,被他记恨在心,赶出了现役。东京审判时检察官向石原取证时问他:“在关东军时代是不是和东条英机有过意见对立?”,石原的回答是:“东条是没有自己的意见的人,和没有意见的人怎么可能发生意见对立?”。

    一般说来,日本人比较拘谨,也就是比较注意小事,而到了东条这里,也是登峰造极了。那时候物资缺乏,东条提出了个口号叫做“奢侈是大敌”,那意思就是不能吃好的穿好的,有钱给前线去花去,否则就是“非国民”,这“非国民”的意思和咱们这里“汉奸”的意思差不多。

    东条呢,经常半夜里跑居民区去检查垃圾箱,看看有没有肉皮鱼骨头什么的,有没有人在奢侈,有没有“非国民”。

    这也是内阁总理,陆军大将?

    东条当过关东军宪兵司令,对那些血腥的恐怖特务行为特别熟悉,这是和其他大多数参谋们不一样的地方。在东条时代“特高”(特别高等警察)和宪兵猖獗一时。

    东条对反对自己的人或者认为在反对自己的人最常用的手段就是赶到前线去送死。在他全面掌权以后更是特别要赶到南方前线去。上面说过的岩畔豪雄大佐因为说了一句实话就给赶到25军去了。前面提到过的中野正刚因为反对他就被逼自杀。

    东条时代有个邪门口号:“用竹枪也能打败英美鬼畜”。当时有个记者叫做新名丈夫的写了一篇文章,说要打败英美鬼畜可不能用竹枪,要“用飞机,用海军飞机”。这一下算摸了东条的老虎屁股,东条立即下令把这位当时已经37岁的新名记者征召为二等兵,要送到硫磺岛去。

    但是这位新名记者也不是一般记者,他当过海军记者俱乐部的主任,所以海军出面说话了。当时征兵还没有征到大正年间出生的,海军就问了:“大正年间就征召这一人是怎么一回事?”

    行,东条就马上再追加征召250名大正年间出生的发配到硫磺岛的丸龟连队去。新名本人由于当过陆军的随军记者加上海军在罩着他,过了三个月就解除了征召,可是那250名老人就玉碎在硫磺岛了。70年代初在中国放映过一部内参片叫做《动荡的昭和史,军阀》,那部电影里面对这件事说的很详细。

    中野正刚不是被逼得自杀了吗?就这样东条还是不解恨,迁怒于释放中野正刚的检察官,把43岁的中村登音检察官也征召到前线去了。

    陆军中将前田利为侯爵(陆大23期军刀组),当时任文莱守备司令官。由于素来和东条不和,搭乘飞机被美军击落身亡。东条居然能够不算其战死,只算其“战伤病死”。为什么?你不是贵族吗?你不是有钱吗?老爷就扣你的年金,让你的家人去喝西北风去。

    这就是东条的德行。

    在桂林

         本文纯属无话找话
     
         漓江穿桂林城而过,但凡城中有河流过的总会有条滨江路,事实上桂林就有一条,但这和我要说的没有任何关系。
         在解放桥头沿滨江路南走,大约40米,有家叫百度的K房,这东西和百度搜索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叫百度。K房这东西遍布天朝大江南北,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可是我要说的这一家,里边的招待(也许要加小姐,反正就是那么回事)穿的居然是水手服,看来倭国的东西果然在天朝发扬光大了。
         百度的南边,有家叫刀锋的书店,和所有的装B装小资书店一样,放的都是一些装B的书,不过也卖一些不那么装B的东西,例如LYC,GJM专辑之类的东西。重点是,里边有个书店小妹却是清纯的出奇,我现在每天去一次,嗯,不错。我真是个爱学习的人。